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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3
赶场 - [活色生香]




久不写字,在心里是一种煎熬,我像在热恋,勾画有时,回忆有时,憧憬有时,叹惋有时。
24号毕业典礼后,就开始打包行李,顶着太阳来回数次于寝室和邮局,累了也黑了。终于把所有行李安置妥当,才最后逛了一次光谷,匆匆照了些照片。
这一次,走的真是匆忙。因为前一天在大崔那里喝了许多酒,没有回寝室住,第二天忙着搬行李,也没来得及和她们好好告别。
而25号一早,去生科拿完毕业证,我就又匆匆去赶飞机。以至于真正坐在飞机上以后,看着渐渐缩小不见的地面,我才意识到,我是真的离开了。
没有道别,没有送站,没有挥手,也没有眼泪,但是清楚的感觉到心里在痛。好像某个角落被掏空了,突然空落落的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是好。
满是失落。在飞机上没有胃口,看着很好闻的米饭就是一口也咽不下去,途中又遇到气流,一直在颠簸。发动机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大,内心的失落也越大。
好像就这样掉到重山峻岭里,也没有关系。放在他手心的我的手,冰冷潮湿。
大崔是在28号凌晨到达的沈阳,那时候我正在构思一个梦,一如往常的讳莫如深,我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,但是眼睛睁不开。
我说,这哪是一场梦,这就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出戏,我的不安和恐惧在醒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还历历在目。
之前他短信来说,你的学位证将于明天凌晨三点到达沈阳火车站,请接站。我惊喜若狂,我知道,是他亲自送来了,还带着她。
这对于那时的我来说,或许算得上是一种救赎,由他来完成我未结束的大学时光,再好不过。
我于是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,跟着他们重新认识沈阳,这个我将要生活很久的城市。
我跟着他们逛中街,逛太原,吃哈根达斯、吉野家和DQ,我们还看变形金刚,并且重走大帅府,还是惊叹。
最后,我们又去世博园,那天的时晴时雨让天空和娇艳的花一样美。我照了许多相片,每一张都舍不得删,哪怕模糊的看不清表情。
昨天晚上九点,将他们送上火车,那一刻,每个人都显得笨拙和软弱。他一直在责备阿姨的票买的不对,火车会走很久,一边在恳求他们再留几天,可以重新换辆快车。
而她则显得慌张不知所措。这些天,听她说了那么多,无一例外地在怀疑着随他回家以后的生活。那种心情,我再了解不过。
可是我知道,无法给彼此安慰,因为我一样对将来充满未知。
我一直不能说话,因为害怕掉眼泪。直至看着他们都坐上座位,老式火车里特有的臭味随着启动慢慢消散,心情down到了最低点,眼泪就要落下来。
回去的路上,我沉默感受着心里丝丝缕缕的忧伤,然而快上楼时听见他说,陪我再走走吧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两个人,深深浅浅散落一地落寞。
又是一年离别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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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不能说任何话
一旦说出再见,那眼泪就是怎么也忍不住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