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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03
光。

终于到了快下班时候,闲下来,最后的这点阳光很好,用新入的5800拍下这张照片。
小瓷最近总说压抑,压抑,其实我也觉得。也想旅游,也想出去走走。最想的是,身边能有个人,陪我说说话。
说我不能对他,对爸妈说的,心里的话。
有时候幽幽地做着事,会突然想说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到了喉咙被自己卡回来,急忙捂住嘴巴,生怕会有谁听见。
会觉得自己渐渐有些神经质。
难道说,责任等于压抑加妥协加容忍加讨好,是痛并快乐着。
那么就沉默的,痛并快乐着。
中午时候,终于因为他又一次先于我挂掉电话而无法忍受。
短信告诉他说,麻烦你以后注意点细节,跟你在一起生活,真是越久越乏味。我是想要历久弥香那种如同酿酒一样的生活的。
也只有同他才可以这样赤裸裸的说话,因为知道他不会介意,因为他从来听不进去。
耳提面命,也只能换来他调皮的敷衍。

来张近照吧,好像又有些瘦了,食欲总不太好,同样出自5800。
自从上次螃蟹事件以后,痘痘就层出不穷没有停止过,偶尔牙齿还来凑个热闹,好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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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01
寂寞。

发现自己在犯一个恋爱最基本的错误,将太多注意力倾注在对方身上。
于是他加班晚归的傍晚,暂时不需要做晚饭,便觉得特别寂寞,无所事事。渐渐忘却自己,这不应该是我。我错将自己的一大部分,都给予了将要形成的家。
那么,从今天起,为自己找点事做,重新读书,或者听听音乐,而不是洗衣,做饭以及打扫卫生之类的什么。
女人,最不应将自己忽略。

格架和搁板都已经装订在墙壁上,没有太夸张,小心选了最普通的组合。
那天突发奇想,从医院带回小药瓶,然后又有一天,闲来无事用杂物做成了装饰品,意外的很满意。
还偷回了一些花草,周末去买来花盆栽上,待到长成,再摆进格子,大概又会很惊喜。

有点不太好意思告诉大家这瓶花的来历,其实都是一些准备丢掉的东西。
这大概也算是旧物利用吧,呵。花瓶其实是喝空的酒瓶,粉玫瑰是家里原本就有,装修以后准备丢掉的布艺花,做的比较逼真,所以我私藏了两只。
上次出境的橙花水和香水之类,又见面了,终于给这些东西找到安身之地,嘘了一口气。
如果再过段时间,找不到摆放的地方,又没有什么实际用途的话,我大概都会丢掉的。

兔斯基的摇摆小钟,是心情不好时在格子铺买回来的,用来讨好自己。
一直很喜欢兔斯基,我想如果有兔斯基娃娃,兔斯基铅笔,兔斯基台灯,兔斯基桌布,兔斯基笔记本。。。我大概都会一一买回来。
零钱包是情人节那会在吉野家吃小牛肉饭时候送的,因为买了两份,所以这个余出来。
小熊娃娃是在都来福饭店吃饭时候送的,软软的,只是站不起来。
整理起来,发现我的杂物真多,潜江那边的家里还有一大半娃娃,格子,香薰之类的东西,够开个杂货铺了。
就记到这里,肚子叫了,该去做晚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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讨好自己,其实也是件费时,费力,又费钱的事。
感觉最近就是这样。因为心情不好,所以很努力地去工作,不想让自己有座下来胡思乱想的时间。护士长和病人却都很心疼我,不时提醒要注意休息。
我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遇到事情总想逃避是我的心理障碍,所以我才会想要打包行李。
但是我真的是足够懂事了,不是么,我至少给你留有余地。虽然你多无情,做那种恶人先告状的猥琐事情。
不想自己被挤在夹缝里,不想辛辛苦苦跟你生活,还要受这种委屈。可是妈妈说过,无论发生什么事,你都要挺过去,因为你是女人。
女人就是要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想到这句话,就有去河边走走的冲动,心里好狭窄,快要呼吸不过来。
我把电视柜挪走了,买了张实木桌子放在窗台旁,抬头可以看见很美的月亮,晚上会坐在这里,一边看书,一边发呆。
还买了空间大师的格架和搁板,是红色的,想要给房间增添一点色彩,过两天应该会上图。
我尽量让生活有声有色起来,可是不想适得其反,也不想让自己为难。
就这样了,日子过的有一点难堪,真是对自己抱歉。
PS:有这样一段话,需要回味一下下。
我听说过一种现象叫whiteout(雪盲)。暴风雪的天气里,漫天飞雪,天地素裹,人在雪地里辩不着方向的一种现象。在这片白茫茫中天地浑然一体世界也随之淡化全然分不清界限,也无从知晓前方到底是出路还是悬崖。
我们的生活里偶尔也会经历,类似雪盲,这样一种状态,惶惶然不知所措的时候,不能保护自己免受伤害时候,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,这样一种“雪盲”的现象。
突然有这样一天,他和我,几乎是同时经历了这种危险。
以后,都不要再看星座运程,我真的是接受不了它的精确预测,也不想自己的心那么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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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否上辈子亏欠你太多,所以今生要无怨无悔地去偿还。
掉眼泪,不分时刻,无缘无故。
不想回家,围着河边一圈圈地走。
经过游乐场,孩子们在玩蹦蹦床很开心,我坐在不远的凳子上。
在黑暗里,静静地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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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医院这种环境中,待了大概有一年多,其实是有些感慨的。
其实护士这个工作,并不轻松,你我都知道,我们需要上夜班,需要整天跟病人接触,并且压力颇大。
可是,有一点我不得不承认,不管穿着工作服的这些姑娘们怎么皱着眉头,怎么跑前跑后累死累活,他们都比在社会上奔波的女人要显得年轻。
我曾经以为,整日跟病人接触的我们,心智是不健全的,责任和规章制度无时无刻不压着我们喘不过气,小小年纪就要跟生命打交道。
动辄攥着别人的余生和未来。
可是她们都很争气,并没有因为这样厌恶一切。这些姑娘们,个个顶得上大男人,灯泡她们是自己会换的,下水道也是能自己修的。
所以总有孩子都满地跑了的老师,被我们当做刚毕业的学生。
褪掉了工作服的她们,个个娇艳无比,谈笑间好不耀眼,服装打扮一点不落伍。
却似乎显得我有些老成。好像在控诉我不爱群居,不善言辞,且总爱走神。
难道医院也同校园一样,是个小社会,可以保养人心的。那我要考虑要不要一直待在这里。
前些日子,梦见回到大学时代,又和她们住在一起,大家照旧每天在上铺聊到很晚,我依然逃课补觉,偶尔独自在电脑前发呆到很晚。
醒来就觉得很疲惫,我想我应该选择读研,或者去学校工作,真是很留恋学生时代。
今天这日志记了我三个小时还没写完,真是,我果然是不能三心二用那种女人。但是到了睡觉的时候,雷打不动的,我困了。
PS:今天真是被那个人给吓到了呢,可是我好像很善于处理这种暧昧,真是从容不迫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