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07-10

    躲一躲 - [活色生香]

      我不想危言耸听,也不是无理取闹。

      我想我最近不太快乐,这是事实。

      写字的能力一点点在褪化,连自己都察觉。

      所以,想要封锁了。

      害怕控制不住自己情绪,所以想要躲进蟹壳里避一避。

      我恐怕自己再次犯错。

      我想,我真的不是在庸人自扰。

  • 2009-07-10

    隐藏 - [活色生香]

      看十二星座隐藏最深的一面,对巨蟹座的描绘是这样的。

      巨蟹座:
      超级冒险家,他敢放弃所有的一切。对巨蟹座来说,家的定义有两种,一种就是家庭的「家」,一种就是四海为家的「家」。当他认为四海为家比较快乐时,他就敢舍弃一切。巨蟹座到了外面,便会融入当地的生活,而且都是独自一人,因为他要寻找的是内心之家。

      我一直在想,身体里隐藏的那头困兽到底想干吗,恐怕旁观者比我更清楚。

  • 2009-07-05

    - [活色生香]

      觉得自己是闷骚型。

      不堪一击。

      傍晚去散步,路过即将工作的医院门口,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吼一声,起来!我条件反射的回头,看到的一幕差点让我晕过去。

      我在医院实习近一年,加上手术室的两个月,没有这次让我害怕。

      我身后倒着的自行车上,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年龄的男孩,身体一直在抽搐,因为头着地,鼻子和嘴里都流着血。

      路上并没有车路过,不是车祸,应该是骑自行车时突然癫痫发作,控制不住所以跌倒。

      我起初只看到半个身子,因为头被埋在身子下了。我那时只看到医院门口有人大喊医生,男朋友跑了过去,我站在原地。

      我知道自己是护士,但是我吓坏了。我想我很确定我脑子里没有因此而立志要好好学医,救死扶伤。相反,我觉得自己,太不适合做这行。

      我连走过去的勇气都没有。好在男孩发作完以后自己清醒过来了,还可以站立,不似我想象的那样,不然我大概会一辈子内疚。

      我想我的腿软了,走路有些发抖。

      迎面又走过一个老人,自言自语的很大声,我以为在同我说话,但其实不是。

      我想今天大家都疯了。

      我也是。

  • 2009-07-04

    生日。 - [活色生香]

      生日。

      没有照片。

      新鞋很打脚,我痛的在马路上撒泼。

      买了两套衣服,最后在DQ看到和我同日的蛋糕,一开心,买了带回家。

      然后我一个人洗菜,做饭,掌厨,张罗满满一桌菜,等一摊化掉的冰激凌蛋糕。

      这个白痴真是要把我气死了。

      我第一次和阿姨顶嘴,可是我又不能生气,不能撒娇。

      我的小可爱蛋糕,一阵惋惜,我有些后悔带她回来。

      我好像老了,物质满足不了我,而我只是听一些温暖的话语,就可以微笑。

      其实,只是想听这样一席话,就足够。

  • 2009-07-03

    赶场 - [活色生香]

      

      

      

      

      久不写字,在心里是一种煎熬,我像在热恋,勾画有时,回忆有时,憧憬有时,叹惋有时。

      24号毕业典礼后,就开始打包行李,顶着太阳来回数次于寝室和邮局,累了也黑了。终于把所有行李安置妥当,才最后逛了一次光谷,匆匆照了些照片。

      这一次,走的真是匆忙。因为前一天在大崔那里喝了许多酒,没有回寝室住,第二天忙着搬行李,也没来得及和她们好好告别。

      而25号一早,去生科拿完毕业证,我就又匆匆去赶飞机。以至于真正坐在飞机上以后,看着渐渐缩小不见的地面,我才意识到,我是真的离开了。

      没有道别,没有送站,没有挥手,也没有眼泪,但是清楚的感觉到心里在痛。好像某个角落被掏空了,突然空落落的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是好。

      满是失落。在飞机上没有胃口,看着很好闻的米饭就是一口也咽不下去,途中又遇到气流,一直在颠簸。发动机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大,内心的失落也越大。

      好像就这样掉到重山峻岭里,也没有关系。放在他手心的我的手,冰冷潮湿。

      大崔是在28号凌晨到达的沈阳,那时候我正在构思一个梦,一如往常的讳莫如深,我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,但是眼睛睁不开。

      我说,这哪是一场梦,这就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出戏,我的不安和恐惧在醒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还历历在目。

      之前他短信来说,你的学位证将于明天凌晨三点到达沈阳火车站,请接站。我惊喜若狂,我知道,是他亲自送来了,还带着她。

      这对于那时的我来说,或许算得上是一种救赎,由他来完成我未结束的大学时光,再好不过。

      我于是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,跟着他们重新认识沈阳,这个我将要生活很久的城市。

      我跟着他们逛中街,逛太原,吃哈根达斯、吉野家和DQ,我们还看变形金刚,并且重走大帅府,还是惊叹。

      最后,我们又去世博园,那天的时晴时雨让天空和娇艳的花一样美。我照了许多相片,每一张都舍不得删,哪怕模糊的看不清表情。

      昨天晚上九点,将他们送上火车,那一刻,每个人都显得笨拙和软弱。他一直在责备阿姨的票买的不对,火车会走很久,一边在恳求他们再留几天,可以重新换辆快车。

      而她则显得慌张不知所措。这些天,听她说了那么多,无一例外地在怀疑着随他回家以后的生活。那种心情,我再了解不过。

      可是我知道,无法给彼此安慰,因为我一样对将来充满未知。

      我一直不能说话,因为害怕掉眼泪。直至看着他们都坐上座位,老式火车里特有的臭味随着启动慢慢消散,心情down到了最低点,眼泪就要落下来。

      回去的路上,我沉默感受着心里丝丝缕缕的忧伤,然而快上楼时听见他说,陪我再走走吧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
      两个人,深深浅浅散落一地落寞。

      又是一年离别时。